他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是被抓了一下。可桑桑却吓坏了,当即就变回了人形,查看他的伤口。
「没事吧?」她看了眼伤口,又抬头看向符熠。
慌乱的眼神在看见他平淡无波的表情时,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他腿上。
「……应,应该没事哈。」她故作镇定,翻身想从他腿上下去。
符熠却伸手将她拉了回来, 「不打算负一下责吗?」
桑桑眨巴眼道:「我……要怎样负责啊?」
他松开拉着她手臂的手,本之源由蔻蔻群夭屋儿耳起五耳吧一整理转而抓着她的手,放到被抓伤处,说:「你不是会愈术吗,这点小伤你应该能治吧?」
「哦,对对对,我都忘了我能治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后将两只手交叠悬于伤口之上,向其灌输灵力。没一会儿,伤口便自动癒合,消失不见了。
\"好啦。「桑桑满意地拍了拍那块完整如初的皮肤。
发现符熠正盯着自己看后,她开始感到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从他身上下去。
他这次倒是没阻拦她,只幽幽开口:「你是第一个给我疗伤的人。」
桑桑停止了动作,疑惑地看向他,「你...你不是魔尊吗?王宫内那么多医者,从未有人给你疗过伤吗?」
「我很少受伤,就算受了,也不用旁人来医治。」
「为何?」
「因为我不确定,他们之中会不会有人趁机害我。」
她原本想说他有点过于警惕了,但转念一想,他这个身份警惕些也是正常的,可是......
「那...你为何愿意让我疗伤啊?」她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口。
可惜答案并不如她期望的那样,符熠只是稍稍抬起下颌,用最随意的语气道:「你有害人的能力吗?」
「......」无语,说点好听话会死啊?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
桑桑白了他一眼,迅速从他腿上滚下去,转身就要下床离开。
「你去哪?」他问。
「回去啊。」
「不陪我睡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摆,回头瞪了他一眼,「不陪!」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符熠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见她走了,他也没挽留,自个儿也躺下睡了。
*
翌日,桑桑起了个大早,将昨日失败了的缠缚术练习了一遍又一遍。还好这不算什么很复杂的法术,在她练习到三十二遍时便成功了。
使用了一上午的灵力,她早已累得虚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今日符熠倒是没来找她,兴许是有什么正事要做,不过月迷倒是来找她玩了。
怕她无聊,月迷特地带着她去了大罹王宫脚下的街市。
到了这里桑桑才发现,这里与凡间没什么不同,道路两旁开有门店,还有专门的摆摊点,老闆们也都是正常的人形,并不是兽身或兽头的吓人模样。
看来,还是自己对魔族的偏见太深了。
月迷挽着她的手臂,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于是开口说道:「其实天族人都和你一样,认为魔族是暴力的、可怖的,像只会杀戮的野兽。以前我还在天界的时候,也以为地上那些魔物都是这样子的,后来接触了才慢慢改观。说到底,这些都是偏见而已。「
桑桑表示贊同,「是的,我也有这些偏见,要不是你带我出来,恐怕我会一直这么想。」
「那......」月迷向她投去八卦的目光,「你对符熠呢?有没有改观?」
冷不丁提到符熠,桑桑一下子就想到昨日的情形,心里有些难为情,「符熠他......挺好的。」
「挺好的?你这话我可听不懂,具体好在哪儿啊?」月迷是故意的。
桑桑轻轻推搡了她一把,「哎呀,就是挺好的嘛。他...没那么凶,也不会动不动就杀人,他还......」
她原本是想说,符熠还会温柔地抚摸她,可这话说出来怎么听都不对劲,她便改成了「还会教她法术」。
月迷「啧啧啧」地摇头,「天吶,你这都是在哪听的流言呀。动不动就杀人?他又不是疯子又不是杀人狂,怎么会动不动就杀人呢?再说,魔族也不可能让这样的人当上魔尊啊。」
「我那时候哪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是听山上的小动物们说说罢了,他们一个个描述得可真实了,我有时候听见都会吓到呢。」
两人手挽手一同往前走着,月迷听她提起那些小动物,便顺势问道:「那你现在还想家吗?」
「嗯......」她沉吟片刻,回她:「偶尔会想,主要是想蜜淘,她现在一定很担心我。」
「蜜淘?」
「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知道的,我不擅修行、灵力低微、又有个古神师父,其他的小精灵自然不喜欢我,但只有蜜淘愿意跟我玩。师父走后,一直都是她在陪着我。」
桑桑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对了,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见她,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不用下次,现在就可以啊。」月迷道。
桑桑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语气极其兴奋:「真的吗?!」
月迷点头,「真的啊。」
「可是...」桑桑有些担心,「符熠不让我单独离开魔界,他怕我跑了,要是让他知道,他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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