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姗在一旁看着george施展手艺，心里也蠢蠢欲动。这水平的发型师，到京城还不得从三里屯排队到八王坟？


    george看出了乔姗的想法，给颜浩收拾好后很客气的询问乔姗是否也想做个发型。乔姗微笑的点点头。随即把目光看向颜浩。


    颜浩换了个新发型，心情也爽朗了不少。


    “想做就做呗。看我干啥。”


    乔姗笑着


    “这价钱估计不便宜。你不点头，我可请不起这么厉害的发型师”


    说是这么说，但是乔姗还是坐在了椅子上。随即抬头跟george讨论起了自己的想法。


    颜浩从冰箱里拿了罐果汁就回楼上去了。


    开电脑玩了几把《大逃杀》，骂了几百句傻逼。气呼呼的退出了游戏。


    来到楼下时，george已经回去了。乔姗也不见人。


    颜浩正感到纳闷，却见到乔姗穿着身跟之前不一样的衣服出来了。身上还有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头上还包着个浴帽。很明显，刚才洗澡去了。


    见到颜浩，乔姗把浴帽一扯，脑袋再晃两晃，周身瞬间遍布芳香的气味。


    这发型到底换哪儿了，颜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又感觉的确好像是不一样了。而且看得出乔姗是相当满意的。还特地去洗个澡，换了身搭配的衣服。


    “老板，我房里没有大的落地镜，我能不能去你房里照照？”


    “嗯，去吧。 ”


    乔姗闻言捂着嘴乐坏了，跑回自己房里抱起一堆衣服就往楼上跑了去。


    等到颜浩听到脚步声，扭头往楼梯上看去，发现乔姗居然穿上了一套男款的短衣短裤。而且那套衣服看起来还有点眼熟。这不是挂在自个衣柜的那套么？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款衬衣，下身是一条亚麻色的短裤，很是素雅。但是乔姗的一头黑发散在肩头，又形成强烈的反差，最后是一块玫瑰金色的腕表。点缀得恰到好处。


    “乔姐，你这，怎么穿我的衣服？虽然我还没穿过。”


    颜浩也不是反感，只是觉得奇怪。


    “人家带过来的衣服，都不太搭，反而是老板你这两件，我倒觉得挺好的。好看么？”


    乔姗扭了个两圈，头发飞扬了起来，甩在脸上，又落在胸前。


    你说这衣服吧， 颜浩的确是没穿过，但是却也的确是颜浩的。现在穿在乔姗身上，和她肌肤相亲，那感觉总是怪怪的。一种微妙的情绪在酝酿着。


    “唔，好看，就是感觉怪怪的。”


    “咯咯咯咯，老板你别小气嘛，借我穿一天嘛。“乔姗眼波流转，用几乎撒娇的跟颜浩说着。


    颜浩不作声了。


    “老板，要不咱们出去逛逛吧。你带我去感受一下鹏城的夜色嘛。”


    此刻已是黄昏时分。 刚换了新的发型的二人，内心都有一些出去浪的躁动。乔姗的提议倒是恰到好处。


    “那行，去哪？”


    “哪里热闹就去哪里呀。”


    “那你去拿车吧。“


    颜浩很烦指道，因为自己也不很明白，只是印象中应该往这个方向，这个路口开。


    还好，还算顺利的到达了东门。


    一座年轻的城市，自然遍地都是年轻人。走在东门的街道上，全是20出头的身影。隐没在人潮中，乔姗都感觉自己变得年轻了。甘蔗汁，现开的椰子，榴莲糕，还有那80万月租的铁板鱿鱼铺的铁板鱿鱼。


    “老板，感觉这边和京城比，更有活力呢，感觉……年轻人都格外有冲劲，走路都快好多。”两人找了家许留山坐下，点了2份甜品。乔姗有感而发。


    “那是，人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信仰，那就是搞钱。晚上11点，你要是喊人出来喝酒可能喊不出几个，但是喊人喝茶，分分钟都给你来几十个。你只要对暗号 ，那就是“有路子一起发财” “


    ”有没有这么夸张，都不用睡觉的么？11点还出来谈生意？“


    “怎么？你不信？”


    “那你肯定是夸张了，11点了，不用睡觉的么？”


    “年轻人，不搞钱来什么鹏城。有搞钱的路子，又有几个睡得着的？“


    ”就没有别的原因？“


    “唔。。。还有就是靓女吧。谁要是能喊出来一票美女，那也肯定是很有号召力的。但是这个不算是鹏城的特色。全国都一样。”


    “咯咯咯，难怪你喜欢在鹏城。上次京城一别，你就再也不去了。丢下晴儿那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对了，还有三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韩小姐的闺蜜。加一起都四个了。看来老板骨子里也是喜欢搞钱呢。“


    颜浩想说，在鹏城我也有妞啊。也是四个呢。本来是五个，有一个回家卸货去了。但是想到京城 泳池里乔姗的那番话，好吧。数量上打平。


    不敢再延伸了。再延伸下去，都要南北对立了。


    颜浩正在心里臭美。或者说臭不要脸。却来了个电话。颜浩 瞅了眼，接通了 电话。


    “喂，李叔”


    “小浩，还在外头呢？”


    “嗯，没事，李叔你有啥事？”


    “猪厂的老板，想找咱们买ts的技术。并且承诺他家的直播平台以后只直播他们自家的 游戏。避开和咱们的竞争，托人把电话打到我这儿 了。你看看……”


    猪厂的老板就是前不久组织一票游戏厂商进军游戏直播行业想和ts打擂的最大黑手。虽然组织起了浩大的声势，但是还在ts强大的技术和颜李马三家结成的同盟所构建的铜墙铁壁前撞得支离破碎，分崩离析。最后只能承认己方的失败。


    猪厂旗下的游戏，最火的那款是回合制的。不但能挂机，看直播还很下饭。在猪厂推出直播平台之后，很多玩家都喜欢边挂机边看直播。看那些个主播抬走一位又一位的追梦人，太下饭了。


    以前这些主播，在ts 上也是有直播间的。后来 迫于猪厂官方的压力。转战了猪厂自己搞的直播间。猪厂掏钱，帮着赔了一大笔的违约金。随后加上猪厂的宣传资源的倾斜，反倒是越来越红火。当然，仅限在猪厂游戏玩家内部自娱自乐罢了。但是人数也是几十万上百万呐。个别头部主播甚至一场直播能达到10万到20万的同时在线观众。


    其实理论上，猪厂搞的这个平台，应该是正确的。不单单加大了玩家的粘性，而且可以照搬颜浩的路子，走“游戏主播聚人气，颜值主播挣金币”的路子。慢慢的应该也能发展起来。可是好事不能你猪厂一家占了，平台运作的钱却要大家伙来出吧。于是猪厂老板只能咬牙掏真金白银把前面的损失都给买了单。然后把平台改名。成了猪厂旗下的全资子公司。


    然后猪厂老板发现：热度有了，观众有了。可是服务器成本和带宽成本也上来了。很多观众都是一挂一整天。也不知道人到底在不在电脑前的。反正就是哗哗耗流量和带宽。


    不是没有神豪出重手打赏礼物。可是架不住那帮下饭党多啊。


    培养玩家的消费习惯，是个缓慢的过程。可是提升技术，节省带宽和服务器成本却是立竿见影的。


    所以猪厂老板找到了李公子那里。想试试能不能获得ts的编解码和服务器技术。


    猪厂在nsdq上市的，其中一位股东和李家有些生意上的往来。牵线搭桥找到了李公子。李公子也不好搪塞。只说帮忙问问。这才找到了颜浩这里。


    “李叔，如果他们只是自家游戏范畴内自娱自乐的话，技术授权倒也无所谓。如果直播内容与游戏无关呢？比如美女，比如音乐，比如烹饪，这些都会跟ts产生直接竞争的，所以如果对方答应区别授权。那我没意见。 不外乎就是价格是否合适的问题了。“


    反正距离2013年的宽带大提速还有充足的时间。这期间的带宽费用不会显着下降的。这几年，ts的编解码和服务器技术的价值可谓是含金量十足。也相当于ts的护城河。想要布局直播行业就得给颜浩上贡。要么就等几年再来参与就好了。


    “那我问问。你的意见就是有条件的授权可谈，对吧？”


    “唔，是的。要不，和马叔也商量商量？”


    “主要是漂亮国那边那位 ，我不好搪塞，总要给人几分面子 的。这样，我刚好在鹏城，我问问小马这会 有空没。可以的话咱们仨碰个面。商量一下”


    “有钱赚马叔肯定有空的。你问问他 吧。我明天的飞机回江宁。”


    “那行，你等我电话。”


    挂断电话，颜浩看看表，20点不到。


    “走吧，去拿车。等下要去谈搞钱的事情了。”


    乔姗也看看了表，这都快8点了。估计约好到地方，真跟颜浩说得差不多，深更半夜谈搞钱。


    二人到商场上了个厕所，去拿车的路上颜浩就接到了李公子打来的电话。


    “22.点，到龙口滨海西路227号 ，一壶茶。“


    “行。”


    挂断电话，颜浩把时间和地点给乔姗一说。但是这个时间点就让乔姗咋舌了。


    “还真是深更半夜谈啊？那咱们过去要多久？”


    “大概40来分钟吧。不急，再逛逛。”


    “哎，要不先过去吧。龙口好像是个港口吧。咱们去看看海吧。”


    “这黑布隆冬的，看得到啥。。你想去那就去看看吧。”


    二人上车，颜浩指道往龙口方向驶去。


    还好，约定地点出门就是滨海公路，长达十几公里的路段都是在海岸线的边上，凉风习习，不过可不是海面吹来的，而是从陆地吹向大海。所以少了股子咸腥，多了股子草木香气。


    风从身后吹过，乔姗散开的头发在风中飞，捂住了她俏丽的面容，被遮挡住视线的乔姗时不时的捋一下头发泛起的反光，加上一身浅色的穿搭，在路灯下，显得熠熠生辉。


    就像颜浩说的，来 鹏城的都是来搞钱的。


    颜浩可能不那么纯粹。但是乔姗肯定很纯粹。这一点颜浩有着清醒的认识。


    挣钱么，不寒碜。没必要低看人家一眼。


    神仙中人都讲究法侣财地呢。


    发现风太大，点不着火，颜浩跟乔姗挥了挥手，就往茶楼走去。


    进门就有一位穿着旗袍的妙龄女子迎了上来。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要打烊了。”


    “李公子约我的。我提早到了而已。外头风太大，找个地方抽根烟”


    女子上下打量了颜浩二人几眼，才柔声说”请跟我来“


    领着颜浩朝里走，走过大厅，又穿过一条连廊，这才到了一个满是花草的包厢中。


    “请问二位喝什么茶？”


    “大红袍”


    “好的，请稍等。”


    没一会，就有一位穿苏青色旗袍的女子踱步进来了。跟颜浩和乔姗二人福了一礼后就在茶台 前坐下了。先净手，然后一丝不苟的冲洗起了茶具，顺便把茶具烫温。茶具是一整套的紫砂茶具。看起来古朴素雅。洗干净茶具后，女子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包茶叶，投入壶中。随即注入沸水，轻晃茶壶，然后倒出壶中茶汤。弃之不用。


    “小浩，她这手法挺专业的呀。小晴估计都没这么娴熟。”


    “你让小晴跟她比按摩，才公平吧。”


    “咯咯咯咯，你好坏。小晴现在早都不按摩了，成天鼓捣那些茶叶茶具的。手上老茧都消了不少”


    二人的 谈话女子似乎根本没听见。专注的等待茶叶温醒的时间，时间一到，继续往壶中注入沸水。同时还不忘再温了一次杯。然后才把茶汤分到两个杯中。做了个请茶的手势 。


    颜浩端过杯，还未入口，果香扑鼻，轻抿一口，滑爽顺口，咽下后，回甘醇厚，岩味十足。茶韵悠长似钵磬之音，连绵不绝。


    “好茶” 乔姗反倒先开口称赞


    但是女子仿佛置若罔闻，只是冲着二人浅浅的笑着。


    “美女，这茶可以啊，我等下能不能买点带走？” 颜浩也觉得这茶的品质相当不错。带点回家去，孝敬孝敬老太太。


    可惜女子没有一丁点反应，眼光盯着颜浩手里的茶杯。似乎在等颜浩放下。


    “美女？”


    “小浩你别说了，她听不见的。”


    乔姗闻言扭头见一个干瘦中年男子迈步走了进来。看清长相后心里一惊。赶紧起身。


    这李，居然是那个李 。


    我的妈呀，我这是找了个什么小怪物当老板。李家的居然这个点跑来找他谈搞钱？


    “听不见？这都 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敢这么搞？” 颜浩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


    “你想啥呢。她们是天生的。不是后天造成的。”


    李公子一听颜浩这话，就猜到他没往好处想。赶忙解释。


    “差不多就跟盲人按摩一个道理吧。天生的缺陷，恰好满足了某些人某些场合的需要。”